周晶璐
  他依然被美國人視為其現代史上最偉室內裝潢大的總統。
  1963年11月22日正午,約翰·F.肯尼迪在美國德州達拉斯遇刺身亡,改變了美國和世界歷史。50年後,被譽為租辦公室“新肯尼迪”的現任總統奧巴馬在支持率低迷的情況下艱難推行醫保改革,美國正面臨高債務、高失業率和低成長困境。
  一股肯尼迪熱潮和強烈懷舊風由此興起。民眾與媒體以多種方式紀念他,兩黨政治家借他來宣揚政策,民調顯示他超過華盛頓、林肯和羅斯福,成為美國曆史上最受歡迎的總統——信用貸款因為他激勵年輕人、幫助弱勢群體、推動民權運動、對抗蘇聯,並給白宮蒙上了明星般的時髦色彩。
  “自富蘭克林·羅斯福以來,太平洋房屋沒有哪個美國總統比肯尼迪更能體現‘偉大美國’的理想。”美國曆史學者斯蒂文·吉倫在《赫芬頓郵報》上寫道,“但他並沒有為這個時代提供解藥。(我們)對他的記憶,承受著神秘之重,限制了我們尋找當代問題答案的能力。”
  戰地中崛起
  當26歲的肯尼迪接過二戰紫買屋心勛章、亞洲-太平洋戰役獎章、二戰勝利紀念章、海軍陸戰隊勛章等諸多獎章時,當他的頭像和英勇事跡被各大報紙的頭條新聞競相追逐時,外界對這個出身名門的哈佛高材生有了另一番瞭解。
  在1943年8月的一次海上任務中,肯尼迪所在的船被日本一艘驅逐艦炸沉,船上兩人喪生,11人落水,包括肯尼迪在內的6人抓住了漂在水面上的船殼漂浮在海面求生。肯尼迪用嘴咬住傷友的救生衣,抵禦著強大的水流,帶他游到了附近的一個島嶼上。因為沒有遇到任何船隻和人,肯尼迪在椰子殼上刻下了“當地人知道位置,可以引路,11人活著,需要小船,肯尼迪”的字樣尋求救援。所有船員在此後不到24小時里獲救,而肯尼迪36個小時沒有合眼。這個椰子殼在後來肯尼迪入主白宮時,一直被放在橢圓形辦公室的書桌上。
  20世紀50年代,在成功連任馬薩諸塞州參議員後,肯尼迪憑藉其超群的演說技能、充滿激情的形象和夢幻色彩的自由主義擴大了知名度。1957年,他收到多達2500多份演講邀請函,最後應允在47個州做了144場演說,平均兩天一場。這些演講為他奠定了廣泛的群眾支持。
  1961年大雪後的一個寒冷冬日,在國會大廈,肯尼迪沒有穿大衣,沒戴帽子,一身簡單的深色西裝,卻透出一股蓬勃向上的力量。“我們今天慶祝的不是一次政黨的勝利,而是一次自由的慶典,它象徵著結束,也象徵著開始,意味著更新,也意味著變革……”43歲的肯尼迪當選了美國第35任總統。
  堅強而柔弱
  上任伊始,這位年輕總統提出的涉及國內財政稅收、教育醫療、權力自由等領域的改革紛紛遇阻。
  但1962年10月,肯尼迪改變了世界格局,將冷戰中的美蘇兩個超級大國從一場迫在眉睫的核戰爭拉回到了正常的軌道。他以強硬的姿態和不容商榷的口吻要求蘇聯撤出部署在古巴的導彈,為此美國承諾永不向古巴發動戰爭,並以撤出部署在土耳其的導彈作為交換條件。他向美國民眾作了高調演說,宣佈為保衛美國和世界和平,美國的核部隊和常規部隊已就位。經過13天驚心動魄的拉鋸,蘇聯最終撤回所有42枚導彈。
  在胡蘿蔔和大棒政策的影響下,一向被指懦弱的肯尼迪在這一關鍵時刻展現出了強硬的鷹派作風和冷靜靈活的反應力,這成為他任期內最豐厚的政績。
  然而,肯尼迪一生飽受疾病困擾,直到死後十幾年裡,這些消息依然被封存在檔案里,不為外界所知。鏡頭前的他充滿活力,但沒有人知道,他手插褲兜的習慣動作是為了掩飾自己因疾病造成的顫抖,私底下的他十分虛弱,喜歡倚靠桌椅或者牆壁站著。
  肯尼迪和妻子傑奎琳深受年輕一代的喜愛,他們的照片經常登上時尚雜誌封面,肯尼迪十分喜歡流行文化,他和好萊塢巨星瑪麗蓮·夢露的一段感情也時常被拿來作茶餘飯後的談資。他是第一位通過電視繞開華府決策者與民眾直接對話的美國總統。
  仍為美國熱愛
  1963年11月22日,馬薩諸塞州達拉斯,隨著3聲槍響,坐在敞篷車裡的肯尼迪倒在血泊中,車隊在混亂中疾馳,駛向附近的帕克蘭紀念醫院。
  美國各大媒體通報了肯尼迪遇刺身亡的消息。不少民眾仍不敢相信這一幕,更多的人相互擁抱失聲痛哭。“我們無法知道他會變得多麼偉大,但我認為在最需要的時候,我們失去了一位正在成為偉人的人。”肯尼迪的顧問沃福德事後說。
  雖然美國政府1992年後公開了大部分調查報告,但民眾對肯尼迪遇刺案依然眾說紛紜。美國現任國務卿克裡稍早前在受訪時表示,他本人對凶手獨自行凶的判斷“高度懷疑”,從而成為公開質疑該案官方調查的最高級別官員。
  一些美國知識分子認為,如果肯尼迪未遭刺殺,冷戰進程和美國曆史或將被改寫。如果肯尼迪連任,或許會提早結束越戰,沒有了戰爭,1960年代的民權運動也許不會爆發。
  肯尼迪在任時的平均支持率高達70%,這個數字令他所有的繼任者望塵莫及。“所有總統都試圖模仿肯尼迪,但沒法(模仿)。”美國政治學者拉離·薩巴特在CBS的節目中說。
  美國媒體經常把奧巴馬與肯尼迪對比:都是在家鄉當過參議員的演說家,都擊敗經驗豐富的共和黨人當選總統。奧巴馬也希望通過紀念肯尼迪遇刺來提升自己的人氣。當地時間11月20日,奧巴馬夫婦和前總統克林頓及其夫人前往位於華盛頓阿靈頓國家公墓的肯尼迪墓,舉行肯尼迪遇刺50周年紀念活動。當天,奧巴馬還通過向十多位傑出的美國人頒發總統自由勛章——肯尼迪設立的獎項,來向這位上世紀60年代的總統致敬。
  歷史學家指出,肯尼迪死亡後發生的一系列事件挑戰了美國人對國家命運的信念。越戰戰敗和石油禁運讓美國人知道,他們無法按自己的想法塑造世界。在國內,暴力問題、學生抗議、政府腐敗暴露了美國的分裂。“在問題時代,我們從英雄般的肯尼迪身上尋求安慰,他讓我們想起了美國的美好時代:強有力、國家團結、生活簡單。”斯蒂文·吉倫寫道,“當美國夢從大多數人的手中滑落時,當對政府的信念和對未來的希望消失時,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頑強地執著於對肯尼迪的神化。”
  (原標題:半世紀後,美國依舊難忘肯尼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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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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